去见倪海厦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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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倪海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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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年底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王晨霞教授关于手纹诊病的录像,倍感好奇。手诊非常简单而准确率很高。她说她手纹的研究开始于对《嘛衣神相》的批判,然而她非但没有找到任何批判的证据,所有结果都与古书惊人地一致。其实人体在肢端的反映和自然界植物的“顶端优势”是一样的。王教授还擅长于判断遗传疾病预告。这一点立刻引起我的浓厚兴趣。因为这是我唯一无法帮助宝宝的。于是乎忙着给宝宝拍照片,准备请王教授遥珍。怎奈宝宝手纹细小,怎么拍都拍不出清晰的照片。我的老板Dan和她的太太女儿已经将他们手纹照片发过来。因为宝宝的照片不理想,自然无心关心他人。后来又想,即使准确诊断出来,我又怎么办呢?

不过我从此就经常在网上看看中医方面内容。在国内年轻人中正掀起一股中医热的中里巴人让人耳目一新。他象美国高尔夫球王TigerWoods,年轻英俊,文笔流畅,医术超群,性格幽默平和,读他的《求医不如求己》系列确实是一种享受。中里巴人善于用人们喜欢的语言解释中医的妙用。他会说这个穴位是个宝贝,那个补肾大法叫玫瑰激情,降血压的金鸡独立可以如冲浪般浪漫。中里巴人让中医带着现代神秘的面纱,踩着春天的旋律,以诙谐幽默轻松的方式进入现代人的生活。

不过像中里巴人这样手到病除的医生通常是很难碰见的。我暗自打算今年回国探亲时设法请他为我的宝宝做一次健康检查和必要治疗。

1/2/2009, 周五晚。宝宝在一旁看她的动画片。我随意在百度搜索名中医。大约到3、4页之后,看到美国佛州有中医生,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乱乱的中国城里,一个水果摊后面有一扇掉了油漆的门(解释一下,纽约的中国城比较脏乱,但中国人居住的区域通常属中高档,环境很好)。犹犹豫豫地进入网页,便开启我此刻还无法预见的中医之缘。

我进入的是倪医生在大陆的支持网站 www.hangtang.org.cn。首页便有很多关于癌症方面的论述。我们中国人都讲究中庸儒雅含蓄。倪医生言辞犀利,批判西医毫无情面,讥讽温病派中医令人汗颜,对病人常常当头棒喝。初读时神经高度紧张,如此横扫一大片的大胆狂妄之徒如何能生存!

倪医生的观点和思维完全颠覆了现代人的基本认识:

那个美国三大铁杆职业之一的医生竟然是职业杀手(其他两个铁杆职业是华尔街财经和律师。)

那个让父母心安的、背负爱的期望的疫苗竟然让我们的孩子面临生命的威胁

那个我们以科学的脑袋极力推崇的西医药竟然是谋财害命的阴谋集团,比当年的“四人帮”还阴险百倍啊!

那个我们自以为比之聪明千万倍的几千年前的祖先竟然昭示了现代人无法抵达或理解的人体、自然和天体的规律

那些常被取笑的“迂腐”老中医形象竟然是祖国幸存的稀有珍宝

千百万中医教授学子竟然没几个是真正的中医实践者。误人误己,更误国粹也!

那个让我们倍感欣慰的中西医结合竟然是掩人耳目之谎言,而现代科技之法—化疗、照光、质子疗等—竟然是将我们推向死亡的魔鬼。那个如虎似狼、山崩地裂的癌症竟然在真正中医面前迅速退却。中医完全不是慢郎中。那些无数个西医宣告无法拯救的生命竟然在老中医手下起死回生,急救竟然是中医之长项之一。

字字句句都足以震撼我的心灵。

难道全世界赖以生存的医疗系统原来这样无能?!

难道芸芸众生皆昏唯倪医生独醒?!

难道我们一直、一直都错了?!

但是倪医生举出的不容辩驳的例子每天都在周围发生着。除了不敢相信倪医生的结论外,我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反驳。倪医生描述了很多治愈癌症的案例,“一剂知,二剂已”象绚丽的神话一样构建了一个谜幻的世界。我一直自认为是一个很聪明、有一些才智的人,此刻我的感觉就是无知。不过我非常尊重事实和逻辑。如果西医未能治愈癌症,西医之理论必不完善;如果倪医生可以治愈各种癌症,倪医生必知道生命过程的真谛,那么他的言论必有道理。

很快我发现他的两个特点:1、他生气骂人时必告诉你一些真谛,泄漏出他的秘宗;2、他自己也常被气得吃药,让人觉得他还有一点可爱。尤其一次气得将橘子汁不小心洒在衣服上,直担心回家挨骂,让人哈哈大笑,原来这样一个天地不怕的人还是有人管的。

就这样一直看倪医生的文章、案例和评论,竟不思睡。

很快我在国内李可老中医的书里看到类似的观点;中医扶阳派领袖卢崇汉先生同样指出了某些关键要素;台湾彭奕浚医生之《中医之钥》同倪医生如出一辙…所有运用中医治病救人的“神医”都在向我们警示着同样的事实:真正中医的神奇以及面临的绝境。

我立刻想到我部门里的Lisa。两年前大肠癌,经过开刀化疗再开刀,如今癌症转移到肝和淋巴,晚期。医生要她再开刀,她因为知道其痛苦过程,决定不从。我当夜给她发邮件,说“你有救了!”我认为在美国倪医生是唯一能够拯救她生命的人。

在单位通常我说的话很容易立刻被采纳。本以为我的邮件立刻会引起反响,但是我这次竟是大失所望。

除了Lisa以外,我右边的同事叫Ron,妻子几年前患宫颈癌。一直化疗西医治疗,如今身体已经极度摧残。我左边的是Randy。糖尿病、高血压、高血脂。这两位都是我的下属。再左边的是Tim,曾经是我的部下。他的父亲得脑癌,他自己是肾结石。我的上司Dan腰疼是人人皆知。08年已经不知有多少次因为腰疼不能来上班。他的妻子Kate常年吃西药,便秘严重,记忆力差,肥胖,情绪不稳。我部门里其他几个也都有些问题。这些都是需要帮助的人。我们现在是开放式办公。站起来这一层看过去,没有几个是形体健康的。

依照病重的程度,我决定先帮助Lisa,Ron的妻子,Tim的父亲,Dan和Kate。

新年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和Lisa说起倪先生。我想她至少可以打个电话去询问。但是她说他已经在看一位当地的中医。这位中医竟然不是中国人。我不相信连中国人都很难理解的文言文,一个外国人怎么可能理解透彻并成为好的医生。Lisa在这里治疗已经一月有余,没有感觉任何改善。她自己也在阅读关于中草药方面的书。Lisa说她的朋友都给她介绍医生。其中有一个治好了一个乳腺癌病人。她正在做研究。Lisa提到倪医生没有什么英文的内容供她参考。倪医生有丰富的中文网页内容,但英文内容却很少,而且言辞温和得多。我便搜寻倪医生有关大肠癌的病例翻译给她。本想她会感激,但她竟然回复说目前不想花精力去研究倪医生的方法。问及原因,说“我难道要每两个星期飞到佛州吗?我付不起。”如此态度我本不想再管她,但怕我将来后悔没有尽到力,将我后来发现的美国对医生评分的网页给她,并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提供这样的帮助,因为我不想成为比你们更加关心你们身体的人,你们应该自己去研究发现(邮件同时发给了几个人)。

Ron的态度要缓和一些,但只是口头说要电话咨询一下,依然没有任何实际行动。之前我告诉他一种新的质子化疗技术,他倒是立刻追踪了。我出行前告诉他我要见倪医生时,他竟顾左右而言他,说:“放心享受你的假期吧,工作方面我们会照顾周全的。”我真想照他的脑门挥上一拳。

Tim的反应最为积极。当即将我为他父亲翻译的文章传给他父母。他父母极为感激,认为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希望。经过几次努力,他们终于拨通了倪医生诊所的电话。他们认为是和倪医生直接通话了(后来我才知道倪医生这期间一直在台湾。和他们讲话的定是别人)。据Tim 说,倪医生回答是可能能将脑癌治好,但脑损坏无法恢复。Tim父亲清醒的时候留话,说如果脑功能无法恢复就不进行任何治疗。Tim的父母决定放弃治疗。10天前,Tim的父亲病逝。

假期里我给Dan发了几个邮件,希望聚一下分享我近日对中医方面的新了解,可以对他和Kate有所帮助。他竟口头答应却并无诚意。这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往只要我提出家庭聚会,总是立刻响应。我决定不再理会他。他假期归来上班见到我连忙道歉说,全家人都在责备他为什么还没有和我约定时间。我说我已经生气了,因为你如果不关心你们的身体,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他说那么你还和我进行周例会吗?那当然!生气毕竟是玩笑。况且工作和生活毕竟要分开。结果例会的时间都在谈他和Kate的身体状况。

这段期间我一直提醒自己两件事:一是工作上他们要尊重我的权威,生活上我要尊重他们的自由;二是生病之人的考量不同常人,不可以常人之心度之。

Lisa曾经和我有这样的对话:

“你和倪医生认识吗?”Lisa问。

“不认识,也没有通过电话。”我回答。

“你认识他治疗好的病人吗?与他们聊过吗?”

“没有。”

“那你就凭他的文章就相信他,而我就因为是你说的就相信你吗?这是我唯一有的凭证。”

“我相信他有几点原因。”她的问题虽很直接,但却是好问题。我这样告诉她:

曾经有一个对西医生的调查,问如果他们自己或他们的家人得了癌症,他们是否采用开刀化疗进行治疗。这些极力推荐病人开刀化疗的医生们,绝大部分竟选择了不。这让我很生气。他们显然没有将病人当亲人对待,我们又怎么相信他们呢。而中医生用同样的中草药对自己进行治疗。尤其是所有出众的中医生都必须亲尝各种草药以体会病人感觉。倪医生自己气过头的时候也吃同样的中药。从这一点上我信任中医生。

一个医生是否说大话,你可以从他的文章、书籍中看得出来。当然这需要一定的中医理解。只会理论没有实践的文章你看不到临床的配合,看不到有血有肉案例比较。他们或许会引用别人的案例,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有实践没有理论的人你看不到他对治病原理的分析和思考。倪医生的笔下有尖船利炮,手中却有中医的法宝。他的文章里描述的机理在生活中也随处可以印证。所以我相信他。

大概是“中医世家”的后代(我这么说是开自己的玩笑),我的血液里还残留对中医的热爱。加之我妈妈的铁杆经历,我相信中医。

象倪医生如此中医技术精湛的国内有几个。他们都持有同样的观念,创造同样神奇的中医奇迹。我尊敬他们,相信他们,所以我相信倪医生。

这些观点在当时显然没有说服Lisa。不过我后来才知道她的真正担心的并不是是否信任倪医生,而是窘迫的经济。

Dan上班没两天,又告病再家。我告诉他应该给倪医生诊所打电话。就算不为自己,为了Kate也应该这么做。我当时认为Kate的情况更严重一些。他说他是应该给Kate一个礼物。于是真的拨通了诊所的电话,并且定下2月24号早上9点约诊。

我甚喜。开玩笑似的回复说我和Sabrina可以同去,顺便到迪斯尼去玩一下。哪晓得这个玩笑立刻得到Dan和太太的热情响应,说他们愿意和Sabrina一起去玩。想到有人愿意帮助给宝宝陪玩,心中大喜。一激动便说好极了。第二天Dan的预算发过来,让我迟疑了一下,但未动摇。晚上Dan发来邮件说要请Lisa一起去,他愿意支付飞机票和到迪斯尼游玩的费用,问我愿不愿意承担宾馆费用。其实她去不去我都要付同样的费用,所以自然不介意。这里说一下老板和Lisa的关系。据Kate说他们是看着Lisa长大的,两家关系很好。这也是当初Dan极力将Lisa推荐给我的原因。我要强调的是Dan和Kate是非常温和慈善之人。对Lisa不仅提出旅费的帮助,还供她到迪斯尼玩乐。后来我才知道老俩口的经济并不宽裕。再后来我又知道Lisa在倪医生处的诊费药费都是老两口付的,并且无需偿还。

出乎意料的是Lisa没有多想就立刻答应和我们一起去佛州,并且脸上绽放笑容。后来一起度假的过程中我才了解到她的家庭情况确实窘困。四个孩子,都还在上学,丈夫工作不稳定,收入很少,她的工资我是晓得的,因为她没有担任要职,当然也不高,不过她经常告假我都没有算她任何假期,无形中她的工资和付出比是很高的。一家人每个月医疗保险费要付800 多美元。自己父母虽在当地但无法给她提供任何经济上的帮助。这次去迪斯尼竟是她生平第一次。孩子们都没有去过。她很需要倪医生的帮助,但是经济上不举债恐难以支持。

我于是向倪医生诊所打电话---这是我第一次与他们接触。首先为Lisa和宝宝预约。本想请倪医生给我也查一下,尤其是我的头晕病。怎奈小姐开头说的倪医生不给中国人看病,让我开不了口。以后再说吧。(后来我们到了之后诊所纠正说,倪先生不给开刀、化疗过的中国人看病,大陆、台湾倒是一视同仁)之后就打听倪医生DVD之事。全套(天纪、人纪、地纪)要12,000多美元,手中的笔差点没有掉落下来。

定下日程后,我们就开始每天扳指头。同事只知道我去佛州,不知道Dan 和Lisa也同去。大家都热情告诉我到迪斯尼怎么玩。宝宝平时对迪斯尼人物不是特别感兴趣,于是临时抱佛脚每天读几个公主的故事。宝宝的学校也为我们迪斯尼之行感到兴奋,宝宝更是每天挂在嘴边。

任何一种不同寻常的事件经媒体渲染和人们的想象总要偏离事实。倪先生是神话的渲染者还是事实的昭示人?其实最基本的判断标准便是临床效果。那么他真的是引用的几千年前古人之法么?我开始抽空阅读大量中医方面的文章和书籍。这段时间我不算一个好妈妈。好在宝宝的独立性从小就强,有时还装模作样地让妈妈读给她听。听不到两个字,人家就转头了。

在这期间我得知我的姑父得了食道癌。姑姑和姑父与我们的关系甚为密切。前年我回家探亲时,老两口特地从四川赶回来照顾我和宝宝,为我们每天做着可口的饭菜,说我们在外没什么好吃的。我将倪先生的观点告诉他们,让他们找当地的好中医治疗,不要去开刀。怎奈姑父进食困难,又不知好中医在哪,就从了医生,开刀取瘤。后来医生又照常规建议化疗。我严词阻止,竟无法动摇姑父的决定。怎奈倪先生不能进行遥珍,而且见不到人确实有盲点。我也确实不知道他们附近有什么好医生。老两口经济拮据,怎能经得起那昂贵、糟蹋身体的西药!看到倪先生对千万名病患的预言也许在亲人身上体现,我竟无力相助,心如刀绞!

我的好朋友Mary的女儿21岁,极其聪明漂亮,性格温和,温文尔雅,才华横溢,是年轻女孩中的典范。然小时候患哮喘一直到14岁方愈,导致肾受伤。这次去见倪先生,我也期望倪先生可以为她带来奇迹。

由于他们的行踪是隐秘的,Dan,Kate, Lisa 和我在静悄悄地、激动地准备着一切事宜。一天看到Lisa神色紧张,便问其详。她说一直以来都是她为自己的身体做决定,马上要将一切交给倪先生了,不知如何适从。我告诉她:“你还是有权利选择接受还是拒绝倪先生的治疗的。”Lisa的手已经异常干燥,这是肝病不好的症兆。要是倪先生早日从台湾归来该多好。我暗自祈祷Lisa可以支持到见到倪先生的时候。Lisa说即使倪先生不能帮助她,去一趟迪斯尼也可以让身心放松一下。我诚实地告诉她,最差的情况下,倪先生也可以延长她的生命。

从第一天见到倪先生的名字起,我对他治病救人之医术便深信不疑,从未有丝毫的担心。对中医更是痴迷,不能也不愿自拔。看其他中医书不解时,看看倪医生的网页以增加信心;劳累时看看倪医生的文章可以轻松片刻。我去年检查出有高胆固醇,好坏指标都非常非常高。医生虽没有给我用药,却一再告诫我进行饮食的控制。这下我完全没有忧虑了。该干嘛干嘛呗!我也曾经担心我的身体会出现不详情况,但是一直没有做检查,倒不是因为明白西医的无用,而是万一检查出什么问题,我家宝宝怎么办!我甚至开始计划我如果万一不测,宝宝将如何继续她的快乐童年。现在这些都不用想了。按照倪医生的健康标准,我基本状况不错啦!后来去迪斯尼游玩,事实验证我的精力和体力都是慢好的。我就争取活到120岁吧J。

我一直想要买倪先生的DVD。但是昂贵的价格让我迷失了做决定的方向。我曾一度有放弃去佛州的想法。今年度我们准备回国探亲——不知那要花多少钱。股票是跌得稀里哗啦,工资今年已经宣布不长了,奖金也没有,物价倒是不断上涨。这一些列的花费让我脚心阵阵发冷,确实感到经济的拮据,有点喘不过气来。不过我如果不去,Dan就要多花很多钱支付Lisa的住宿和其他费用;说不定他们也不去了,那么这个大好的见倪先生的机会也许又会失之交臂。况且我一直上班,回来后就一头扎在中医里,陪宝宝的时间不够。这次应该和她好好玩玩。咬咬牙,去吧!现在来看这次旅行,真是收获巨大。

看了这么多倪医生的文章,脑海里自然就勾画出倪医生的形象:

在一个光线幽暗的小酒馆的角落里,有一双闪亮的眼睛。你定睛一看,那里坐着一个60岁左右的干瘦老人,脸上棱角分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要么是他的朋友要么是他的敌人。不过你没事可千万别惹他,因为他坐在那里只有两件事:一是滴溜溜的眼睛看看来往人群,哪个患了什么病;另一就是支起来的耳朵随时捕捉任何贬低中医之言。你一旦落网,死期到也!

我当时已决定做他的朋友。

第一个约定时间是9点。我们8:15就到了诊所的外面。诊所占地面积很大, 有5、6亩之多。除停车场外,诊所都有中式院墙隔着。两扇开的大门并没有门铃,我们就只好等着。诊所周围环境不错。我们坐在石阶上晒太阳,宝宝独自玩耍。快9点的时候,陆续有车辆驶来,绕到院后停下。估计他们是跟诊的学生。

门终于开了。一个大叔模样的人将我们引入长廊,拐了几个弯来到接诊室。院内的设计很像旧时大户人家的格局。院中心应该算是正厅。四座亭阁形状的房屋从四个方向面对中心,之间有长廊相接,分别悬名“青龙” 、“朱雀”、“白虎”和“玄武”,在易经中分别代表四方的二十八宿。接诊室在东方青龙座。一进去,扑鼻而来是中草药味。童言无忌的宝宝就揪着鼻子说难闻。前台几个人显得很忙碌。

填了表之后,一个年轻人过来问我们是否是一起的。我问他我可否在倪医生给每个人诊断时在一旁听着。年轻人很快过来说可以。倪医生让我们一起去,因为他要向所有人交待一些事,然后再逐一诊断。至此,我们对倪医生的诊断方式的想象依然没有超过以往看病的范畴。小伙子将我们领到南方朱雀座。里面有几间看诊房,每间有一个供病人躺着检查或针灸的移动床。小伙子微笑着将我们安置在其中一间。四张红木椅子紧密并排在墙边,我们就座等待倪医生的到来。

不一会,倪医生快步进屋,随后的是10个学生,大多在20多岁。我们所有人的眼睛便聚焦在了倪先生身上。

倪医生个子不高,身着白衬衣,熨得非常平整。我一下想起心理学认为白色是令人最放松的颜色。倪医生看上去50开外,面容很温和,皮肤干净柔和,肤色均衡,没有任何斑点。这是这个年纪很少见的健康人的面容。倪医生先低头看了第一张表——Kate的,然后抬头开始了这次传奇的诊疗过程。当他的眼光投向我们时,我们看到的是非常柔和、慈祥和智慧的色彩,完全没有他文章中体现出来的尖刻。他令我想起我生命中敬爱的人---我的外婆,还有舅外公。

当倪医生开始诊治时,他一直是带着微笑的。很温和地询问病情,同时还描述病人不曾述说的情况,说得病人直点头。倪医生非常有幽默感,谈笑风生。英文很好,语速不算太快。整个过程我们都是很开心的,我多次禁不住哈哈大笑。有幽默感的人都很受人喜欢。不过这次他遇上Dan算是棋逢对手了。请看这一段对话:

“你的背疼有多久了?”倪医生问。

“四十年了。”Dan回答。

“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一个好医生啊!睡眠如何?”

“不好。”

“多少年了?”

“40年了。就是因为腰痛睡不着。”

“那你40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我结婚了。”

众人笑。倪医生转头对Kate说:“我们都知道你是嫁给了一个坏男孩。”

倪医生看来很喜欢这个“坏男孩”。说“我们一定要解决你的腰痛才行…让你睡得像一个婴儿。”倪医生让Dan在床上躺下,脸朝下。一边按,一边向我们解释腰部的疼痛如何在腿上反映并找针灸点。然后拿出一次性银针,快速地向各个部位插下去。

“在我这里针灸,无论多少根针,都收一次诊费。既然这样,我就给你多扎几针。”倪医生极其诙谐。众人笑,Dan暗喜,但未敢笑,怕抖动了针头。倪医生大概在Dan身上扎了二十根左右的针。Dan的治疗费早赚回来啦!

再看一段倪医生与宝宝之间的对话:

“将舌头伸出来看看。”倪医生温和地说。

宝宝迅速闪了一下小舌头,认真地说:“I don’t want to do it.” (我不想这么做)

众人笑。倪医生甜言相劝,宝宝总算配合。接下来倪医生检查眼睛,让宝宝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宝宝故伎重演:

“I don’t want to do it.”

这下轮到倪医生“耍横”:

“你想不想我不管,反正我想这么做。”众人笑。

我告诉倪医生宝宝每夜必醒,跑到我的房间,爬到我的床上接着睡。倪医生立刻说:“这是一个健康的小孩。谁不想找妈妈啊,我也要呢!”众人笑,我大放心。

倪医生治疗过程中调侃温病派、憎恶西医药的言词贯穿其中,但是轻松幽默,却没有半点尖刻。在给Lisa用药时,倪医生用了他治肝的“看家药”,边解释边小声嘟囔:“温病派用的量还不够刷牙的呢!”我禁不住哈哈大笑,引得众人笑。在给Kate和Dan诊治病情时,倪医生多次提到西药如何导致身体更严重的病症。这一点Kate和Dan是深有体会的。这么多年来他们陷入了极度迷茫和低沉之中。你说质疑西医吧,他们没有任何其他选择,不吃药吧,症状控制不住。倪医生多次让他们打电话给FBI,老两口听得很解气。不过他们的问题在倪医生看来都是很容易解决的。看看Kate 为什么爱听:

“你3个月之内不要着急买衣服。之后你现在的衣服就嫌大了…”Kate 多想减肥啊!

“吃了我的药之后,你的便秘问题立刻会有改善。但是你明天坐飞机回去是吗?”

“上飞机前不吃。”Kate心领神会,立刻回应。她的便秘折磨她几十年了。

“等你的这些症状好转后,你的记忆会有恢复。”倪医生接着说。

“太好了!”Kate很兴奋,Dan在一旁故意露出紧张神态,“她会记起几十年前的事?”

“那当然!”Kate 满怀自信。

“你的血压和胆固醇也会恢复正常。不过不要相信西医对你的胆固醇的诊断 – 坏胆固醇高说明你没有癌症。”

“太好了!”Kate已经不能等待。

之后Kate套在我耳边悄声说:

“如果他能解决我的问题,我要去亲吻他。”

我赶紧提示:“你一定不要将口红印弄到他的衣服上,否则他回去又该说不清楚了。”倪医生没听见,我们窃笑。

倪医生给病人诊治时,时常用手掌抚触病人的膝盖或手臂,以传递安慰和信心。病人到这里来一定有严重或者长年无法解决的问题,都期望奇迹的发生。倪医生的话语带给了他们希望,同时也很客观。他对每个人都开了两个星期的药,要大家在药尽前4天报告身体症状,以决定下一步的配药。他说如果两个星期内(实际是10天)没有见到任何身体症状的改善,那么他不是一个合适的医生,病人得另请高明;如果有,说明他们走到正确的路子上来了,身体正在恢复。

对Kate:“两个星期内,你的便秘应该解决了,可能会出现拉稀,不过不要怕,不要吃西药控制,这是正常的,你的食欲会降低。你的血压可能会出现改善。”

对Dan:“两个星期内,你的哮喘会改善,你的脸没有这么红了。”

对Lisa:“我将尽我的最大努力帮助你。两个星期内有可能会有如下改善:你的手会变得湿润柔软;你的腹部疼痛会消失,你的睡眠会改善。如果你只出现一种改善,说明我们的路子是对的,那么你还得吃我的药。”

对Sabrina:“不吃素菜啊…吃了我的药,她会吃任何土里长出来的东西。大便肯定会正常。”

所以,无论你相不相信倪医生,给他两个星期,你即可辩明真伪。

担心病人受不了中药之苦,倪医生重复几次:“你可能很不喜欢我的药,不过你的身体会很爱我的药,会跟你说感觉好极了,再来一碗!”给病人的预防针证明是非常有用的。Dan后来说他的药好象是黑咖啡,一点也不难喝。Kate也没有感到任何困难。他们是中了倪医生的套儿啦!

让我非常吃惊的是倪医生似乎并不在乎泄露他的治疗秘密。给Dan治疗时,他指出吸气哮喘是肾的问题,而呼气哮喘是肺的问题。然后又在Dan的身体上指出,治肺该扎哪里,治肾该扎哪里。本来Dan说只是吸气的问题。在倪医生扎针解释的过程中,Dan忽然想起他呼气也有问题,倪医生边接话边扎:

“那就针对肺再扎一针吧。针灸对治疗哮喘的效果是非常好的”

在诊断肝病时,倪医生解释如何看肝病在眼睛内的征兆——中医根本不需要仪器只看眼睛便可知道肝的一切病症。

我问及如果宝宝再有抽搐时,我该用十指头针刺放血还是就掐人中。倪医生说只要掐人中即可,十井穴放血是用于中风的。

诊断快结束之前,我询问关于Mary的女儿的问题。倪先生说个子长不高都是肾的原因,建议先吃半年的药试试看。后来Mary提起孩子小时候的哮喘是吸气有问题,这正验证了倪医生说的吸气哮喘是肾的问题。可惜当时并不知道,医生也根本不懂其理,让孩子受苦多年,让人怎不对庸医憎恨!

像这样对医理、医术毫无保留的治疗过程恐怕在国内、在美国都属少见。站在身后的十个学生每听到倪医生讲解治疗和用药方法时,都齐刷刷地赶紧做笔记。我这边看过去觉得满好玩。我想如果我有笔和纸,我一定顾不上记录,而只全神贯注于倪医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这些学生都很谦学,脸上挂着兴奋、温和的微笑。我开玩笑地对倪医生说我家宝宝可以成为他的关门弟子,倪医生说:“我太老啦!他们可以成为她的老师。”学生们微笑着和宝宝点头、招手。他们是幸运的,只要努力,他们一定会成为一代良医。不过要成为有功德的良医,还要具备特定的品德。这点我稍候会表述我的看法。

倪医生为我们群体诊疗的时间大约有两个小时,感觉只有十分钟。这是非常令人难忘的经历。离开诊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思绪一直停留在这两小时内,不忍时光就这样流失。这是可以和迪斯尼世界媲美的精彩片断,是一幅千年艺术极品,是人类生命的光芒。

结束诊治时,倪医生将Dan身上的针都拔掉了,只留下耳朵里的小针。Dan的腰已经不疼了。但是他竟然“得寸进尺”:“要让我长个子就好了!”这个让他遗憾60多年的问题恐怕要下辈子才能解决了。

拿药的过程显得漫长。每个人拿了一个装满药的购物袋。有一个工作人员是美国人,叫Rose,很耐心很温和地向每个人解释煮药的过程,并一再叮咛如有问题请打电话。美国人的服务态度和方式真是中国人的学习榜样。这个过程对Dan、Kate 和Lisa是奇怪的,好在有Rose的耐心帮助。

倪医生诊治之后,有一年轻女子非常热情地告诉Lisa该用什么方式控制肿瘤,包括按摩、饮食控制等等,据Lisa说她还热情推荐了推拿医生。起初大家以为她是跟诊的学生,或者诊所的医生,后来才知是记者。她的热情确实令人欣赏。不过我还是善意建议她或任何其他人不要这么做了。

记得我刚读了中里巴人的书时,也急不可待地向朋友宣传按这里按那里。是碍于面子还是真信,朋友们倒没有令我难堪。不过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朋友,朋友间分享激动都是正常的,谁也没有用生命作为赌注。然而倪医生诊所内的建议是以生命为代价的。病人会以为这些建议是权威性的,可能会采纳;如果和倪医生的诊治有冲突,病人就会彷徨,甚至怀疑医生的诊断,影响医患之间的信任。这是医疗中的大忌。病人必须全身心地相信医生才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后来Lisa确实出现彷徨,告诉我很多人给她建议,有时也不知怎么才好。她说她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倪医生的方法无效,那么她就失去了两个星期。我心里暗自着急,便对她说:

“听者,首先要肯定的是别人给你建议完全是出于好心,他们真的想让你的病治好。但是这些建议各不相同,我们该听谁的呢?我认为你就只听能够承担后果、能为你的生命负责的人的话。向你推荐方法和其他医生的人,他们不能为后果承担任何责任。那位诊所的小姐不是医生,同你的其他朋友一样,不会为她的建议负任何责任。我也是。我虽是你的朋友,但是我无法诊治你。我将你引荐给了倪医生,我认为他是可以为你生命负责的人。何况,他只要求两个星期。”

Lisa点头,“那个小姐说到饮食的事,我现在糊里糊涂的。”

“那你就将问题写下来传真给倪医生。从今天起,如果我是你,我就只听倪医生的,有任何问题,问他。两个星期你就知道了嘛!”这也算是对她当头棒喝了。再迟疑,真来不及了。

我之前指出重病之人必不可以常人之心度之。他们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受到威胁,内心早已六神无主。我们的任何医疗建议都必须要审慎。这也应该是每一个从医者应该具备的品德:一定要为自己对病人说的话负责。所以出于对病人、对倪医生诊所之爱,我善意指出,望倪医生不会介意我的直率,也不要太批评这位小姐,以后不这样就可以了。如果诊所能提供标准的饮食注意事项,或者有助理回答病人常规问题,倒是相当有帮助。

离开诊所的所有谈话都在回忆倪医生的诊治过程。所有人都爱上了这位充满智慧和慈祥的“小老头”(澄清一下,他一点也不显老,满头黑发。长相英俊----不是让你动心的潇洒,而是让你感到安全的慈祥和智慧),只是一致觉得很多都想不起来了,只后悔没有录像或录音。Dan对倪医生已经是深信不疑----他的腰已经不疼了嘛!以后的几天他不断向大家报告腰的状况,一直到我写完这篇长文时,腰都未疼过,睡眠真如倪医生所言像个婴儿。星期五的时候,Dan有邮件报告:

“腰一点不疼。鼻子从来没这么通畅过。我好像长高了!”还惦记着长个儿哪!

我抓紧时机回复:“倪医生认为你应该为我长工资了,我好买他的DVD系列,否则倪医生将给我遥授机宜,给你再扎一针,让你恢复四十年之痛也!”

“我可以将你的椅子长得高高的。”耍赖哪!

Lisa读着邮件笑声不断。

煮药是我们这几天谈论很多的话题。Dan和Lisa都有现成的锅,但我没找到玻璃锅。Dan和Lisa纷纷献计说用不锈钢的锅,还详细告诉我煮药的方法。看来他们已经比我老道啦。

关于我家宝宝,最让我骄傲的是,宝宝回来后第二天到幼儿园就给同学老师做了一个Presentation。十几张幻灯照片,宝宝描述得绘声绘色。下午去接宝宝时,学校主任迫不及待告诉我Presentation的情况,老师还拍了照片。一个3岁小孩就能这样挥洒自如,真是可爱可叹。我听了心里别提多美啦!心理暗自决定以后的每一次旅行宝宝都要做一个Prensentation,既锻炼她的语言表达能力,更有助于她的观察和记忆能力。

周五晚终于将宝宝的第一剂药折腾好,里面放了很多很多糖,依然苦。同时准备了宝宝爱吃的冰棒作为喝药的奖励。宝宝开始不知,喝进一口就哇哇大叫,再也不喝。经过一个小时的威逼利诱,宝宝总共喝了3口,实在痛苦。孩子固执和哭泣的眼泪告诉我这个药对她真是无法下咽的东西。一小时后我放弃了。或许倪医生同意换药试试。我不希望宝宝小小的记忆里就有对中医的恐惧。

我们每天都快乐地交流心得,心情很愉快。这本身就是治疗的重要因素。

说起快乐诙谐,这是美国人的长项。中国人大多生活沉重,常常连笑容也不肯施舍。谁要是生了病,悲哀之情会笼罩全家,快乐好像是天外之物。尽管中医发源于中国而美国西医猖獗,美国人依然平均比中国人长寿,快乐便是原因之一。倪医生深谙其理,但是绝大部分中医生还是太严肃了。

前段时间看到两年前关于取消中医的讨论,令人气愤异常。如果当时倪医生可以参与辩论,必能将方舟子等之言论批驳得体无完肤,令人感觉痛快淋漓!

现在假定我们所有人都明白中医是生命的真谛,假定西医很知趣地退出医疗舞台,无能中医也不再行医,但是好的中医生在哪儿呢?大家有病怎么办呢?我们知道倪医生,倪医生的学生,李可老中医,还有其他几个知名中医,但是全中国病人千千万,远水岂能止渴?李可老中医痛心指出中医院毕业出来的人95%都治不了病,而能治病的一些民间中医又无法获得行医执照。即使医生可以遥诊,卖药的质量控制怎么办?回到现实,无论是什么医生,只要这个职业是他维持生活的来源,他一定不会退出舞台。难怪李可老中医疾呼,发展中医中央领导必须痛下决心,从根本上解决体制的问题。借用卢崇汉教授的话,中医生命将绝,扶阳为先。

由于近来对中医的痴迷,深感学习中医之艰难。其难并不难在临床经验的积累,也不难在对知识的掌握,因为这些都是可以通过时间的积累而成。其难在于判别与寻找什么是正确的知识。老中医们都指出《黄帝内经》、《伤寒论》是经典,但是古书文字难懂,不同专家竟然有不同解释,你该听谁的?有些治疗方法说得隐晦,要你前前后后揣摩,慢慢悟出来,还要经过临床总结。哪里有准确、没有歧意的现代中医宝典呢?倪医生的书和DVD可能是,但是价格昂贵是绝大部分人难以支付的。感叹于倪医生大无私的开放心态,欢迎大家跟珍。我定有所行动。

中医的发展资金是一个很具有争议的问题。倪医生说中医生是良心事业。国内李可老中医80多高龄每天还接诊十多位病人;卢崇汉教授常常工作到凌晨方休;北京的“双桥老奶奶”105岁高龄还坐班。倪医生为一院之长,依然每日坐诊,用夜晚的时间写书、传播正确医疗理念。他们的生活都极其简单,甚至简陋。双桥老奶奶神奇地瞬间接骨万人,却一直住在医院的一间平房里。109 岁高龄去世。我得知此消息时,心里很是悲哀。有一位一直用针灸进行自疗的老同志在一次与全国针灸专家座谈会之后发出感慨:“他们都比我的针述高明,为无数病患解除了痛苦,但是没有一个有我如此好的气色,原因是他们工作操劳,只给别人治病,忘了自疗。”这些有限的中医资源都在严重地超负荷地工作着,还要一边培养后人。

如同企业一样,资金是中医发展的必要手段。中医需要资金监督中草药的质量,中医需要资金付给杰出的中医生,中医需要资金培养后人,中医需要资金教育大众,中医需要资金奖励有突出贡献的人,中医需要资金建立医疗保险网络。中医治病获取利润是公平合理的。中医更需要财团和善心人的捐赠。

中医迫切需要一个有效的中医生认证体系。虽然中医生应该是全科,但是绝大部分医生是对某些病症有较好疗效,这些应该告诉病人,以免耽误病情。

中医治病的价格到底贵不贵呢?贵也不贵。

首先从医生和医效方面讲,价格是极其便宜的。西医将身体治坏,收费还比中医贵,这个性能价格比是没法比较的。中医生挽救了生命,更应该比西医生有好的生活来源,这才是社会正常运作的机制。“不能让雷锋吃亏”----华为文化应该传播到全世界。

但是从病人方面来讲,尤其在美国,中医费用是昂贵的,因为中医没有保险,而看中医的同时,他们并不停止西医的保险,毕竟西医是他们随处可得的医疗措施。中医就成了额外的费用。对Lisa这样的家庭,就难以维系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无金钱故,不知怎么好。”

中医如此宝贵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我每天在想,我能为中医做什么呢?

我的亲朋好友,你能为中医做什么呢?

建萍

2009年3月2日补:今天早上Dan踮着脚尖走到Lisa办公桌前,Lisa“惊奇”地说:“Dan,你的个子真长高了!” Dan得意地踮着脚尖走了。上午有一个会议,Dan以从未有过的状态在会上滔滔不绝。众人惊诧。会后Dan意犹未尽,到我的办公室继续喋喋不休。

晚上,Dan打电话报告,说今天的感觉好极了。Kate吃药后4天大便2次,第5天大便2次。感觉就一个字:爽!以前她大约要两、三个星期才一次。俩口子都开心得不得了。

Lisa说昨天也开始用药了。我们即将见证另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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